| 朋友们,我把德国斯坦教授的研究成果登在中学数学教与学课件资源网上,我认为中学阶段是人生中记忆力“最佳”时期。经研究发现,在同样长的时间里,高中一二年级学生记住学习材料的数量比小学一二年级几乎多四倍。比初中一二年级学生多一倍。我认为高中阶段是智商的较量,那些高考考600多分的同学,一般是智商较高的,当然都得勤奋。有没有知识击败智商的方法,当然有。因为朋友们任教、上学的学校不同,有的是全国重点学校,有的是市重点学校,有的是普通高中,不知道朋友们什么看法,望朋友们读一读这篇文章,发表自己的见解。
下面摘引斯坦教授和时代周刊的对话(感谢斯坦教授,也感谢时代周刊给我们提供了这样好的素材)
1、不要高估智商
时代周刊:对于从事复杂的脑力活动的人来说,高智商是一个必要的前提.
斯坦教授,大学教授必须非常聪明吗?
斯坦教授:做某些工作的前提条件是比较高的智商,当然大学教授的工作也要求高智商。但是仅仅高智商是不够的,一个成功的科学工作者还应该不断地学习新知识,具备耐力和勤奋,能够吃苦,有探索的动力。
时代周刊:听您这么说,您是要向聪明宣战了?
斯坦教授:您为什么会这么说?
时代周刊:您和您的奥地利同事现在研究的课题表明,智商略低的人只要坚持练习就能掌握他所学的专业。而且您还说:“并不是智力而是知识是能力的关键。”
斯坦教授:毋庸置疑,智力会影响人们在学校和工作中成功与否。
时代周刊:那么,您为什么警告说,不要高估智力。
斯坦教授:有两个原因:其一,我们的目的是为所有人创造发展机会。问题是,在什么程度和什么范围内,我们可以弥补智力上的不足。在您提到的研究项目中,我们首先试图通过研究大脑的活动状况,揭示弥补智力不足的可能性,然后再进行其他研究。其二,多项实验已经证明,对于成功地完成某些使命的人们,单纯用智力因素解释他们能力上的区别,是没有意义的。这些研究结果是经过专家的严格鉴定的。国际象棋提供了一个研究的极佳实例,比较一下国际象棋老手和新手,智商高的新手往往下不过智商比他低的老手,而且,老手之间的棋艺水平,也不完全取决于他们的智商高低。
2、知识可以击败智商
时代周刊:在学校的学习方面,是否也存在高估智商的情况?
斯坦教授,也存在 。在这里我必须提及的是,我两年以前去世的导师维内特教授,他在慕尼黑马克斯·普朗克研究院心理所工作。他的研究显示,开学时,学生已经掌握的知识对他们的学习进度有着最大的影响,而且几乎与智力无关。高中学生学习数学的能力,直接与他们在初中掌握的基础数学知识相联系。智商对他们数学学习进度的影响是居次要地位的,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,数学学科的系统性非常强。因此,我们可以得出结论,如果你想成为一名数学家,必须长期与数学问题打交道才行。极端点讲,知识可以击败智商。
时代周刊:但聪明的孩子学东西快。
斯坦教授:这是他们的优势,知识和聪明结合起来当然是最佳的前提条件。如果聪明的孩子不能抓住学习机会,他就把自己的智慧白白浪费了。不聪明的孩子将超过他,因为他们掌握了知识。
时代周刊:他不能再追上来吗?
斯坦教授:当然有可能。但是,谁躺在他的聪明上休息,谁就会被别人甩在后面。智力上的不足,是可以通过已知的知识弥补过来的;反之,已知知识的不足是无法单纯依靠智力加以弥补的。聪明不等于先知。如果我们不能把聪明用在掌握知识上,它将毫无意义。
3、在体验中训练智商
时代周刊:您对学校和学习的观点表面上看是很老化,你的研究表明“练习出师傅”,您认为“学校有传播和维护知识的义务”,您反对所谓教育的关键,如社交能力和学习方法。您想回到过去的填鸭式学校吗?
斯坦教授:不,正相反,我们需要更多的现代化教学。社交能力和学习方法当然重要,但是,要想通过它们代替学习内容是不对的。
时代周刊:您的意思是?
斯坦教授:在课程开始之前,单纯练习学习方法是没有意义的,学习方法只是一堂好课的副产品。那些所谓的教育关键可以学到,却难以传授。例如社交能力,其中包括如何向别人解释一个很难解释的问题的能力。不要以为,在课堂上做情景训练,就能够提高学生处理各种问题的能力。孩子们在学校吃早餐,可以加强他们的社交能力,但是,他们从中并不能学会如何向另外一位小朋友解释数学难题。
时代周刊:那么,您的建议呢?
斯坦教授:例如,可以让学生设计与同学合作实验的全过程,从准备工作到如何得出实验结果。这样可以让学生为未来集体合作过程中有可能遇到的情况作准备。我并不把这种能力命名为“社交能力”,而称它为“不同情况下的合作能力”。这种能力与谁的人缘好,谁组织晚会多来劲儿关系不大。
时代周刊:但是,能力和知识都是可以举一反三的,学校的教学目的不就是发展学生举一反三的能力吗?
斯坦教授: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愿望。
时代周刊:您是什么意思?
斯坦教授:人们认为,解决尽可能复杂和抽象的问题是训练智力的最佳途径,不需要通过获取具体知识就可以实现。这是因为,大多数人认为,可以把现象抽象为基本结构,然后将抽象出的基本结构应用于解决其他问题。许多研究表明,这种抽象知识的应用是难以实现的。如果学生缺乏具体经验,具体现象是难以与抽象概念联系在一起的。想学会读书,必须去阅读,去理解高水平的文章。教学过程不是我们想做什么,就应该做什么的。学习古拉丁语是一个很好的例子:人们常说,学习古拉丁语是一个神秘的练脑方式。但是,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,它并不能提高逻辑思维能力,也不能提高语法结构运用能力。许多人认为,大脑可以随便通过什么就能得到训练,我们必须放弃这个想法。
4、在“聪明”知识的积累中训练智商
时代周刊:单纯积累知识,也不能说是唯一的出路。
斯坦教授:我所指的知识是聪明的知识,能够灵活运用的知识,而不是死的知识。
时代周刊:能举一个例子吗?
斯坦教授:在小学,教师只是教给儿童,木板会浮在水面,而铁块却要沉底,很少向他们解释这个现象的原因,传授给他们关于物质密度和浮力的物理学知识。而这些知识对他们将来的学习却十分重要。
时代周刊:这不会对孩子们要求过高了吧?
斯坦教授:并没有研究表明,在启发式教学过程中,联系学生过去学过的知识和有目的地拓宽他们应该学会的知识,对差学生有害。
时代周刊:这也适用于德语不好的外国留学生吗?
斯坦教授:不行,一堂好的课当然与学生的已知知识有关,如果有语言障碍,对话困难,那么首先要解决语言问题。之后,才可以启发他们去积累知识。
时代周刊:您也提倡背书?
斯坦教授:如果是有益于理解学习内容的话,我是提倡背书的。如果我能背通某些东西,那么,我的大脑就可以腾出地方来进行其他的智力活动。当然,如果只会背小九九表,而对数字没有实际概念,那么他并没有掌握什么。
时代周刊:您总是强调学习有用的知识,那么学校应该如何去做呢?
斯坦教授:我当然希望学校能够培养出有教养的人,能够独立思考的人。如果我们的目的是培养有判断能力的公民的话,没有深厚的基础知识是不行的,没有它们,教育无从谈起。因此,学校应该注重基础知识的传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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